他的筆墨丹青形同蘆花兩岸雪無塵無界


尋找前塵舊夢,月映金風玉露,花香寶馬雕車。碧水長流,青山依舊,他和她賞花與共,執手相攜;白日荷鋤,夜靜茗香,她伴他詩詞千首,靈酒千觴;清風千裏,明月雋景探索40萬年,他們心手相牽,寄夢南山。

常想慧笑清容,在忘與不忘之間。他將她存於書畫,藏於詩文。於此,她便永遠的在他命中保鮮,一如當年。她是他生命裏不可或缺的卷,花開荼毒,她依然站在畫裏:膚如脂,齒如皓,身如蓮,笑如糖尿病性黃斑水腫雪。

草木可荒可老,紅塵亦是如此。細想世間翻覆,不過七十億年光景。真的是有海角天涯,真的是有天荒地老。數十年之後,你我不過魂魄一縷,白骨一堆。莫不如在化為一縷青煙之前,將今生以珍惜來修,弦音檀笑裏,冷看溫煦晴春,靜待彼岸花生。

木人石心不惑,不期待他日的天長地久,時光為她攢出了最好的隔世笑展。她不問浮世千重人生百味,她不問往事情緣今生怎了,她安坐於禪房花木一門庭深,忘機觀自在,無為靜安禪。

知她明鏡無染,孤禪芬芳,通體琉璃。日積月累裏,她持木魚撚珠,三千裏等身長磕,她芒鞋踏青山,萬壑裏流水行雲。花開,果落,她的垂眸淺笑給了眾生無量的溫暖和力量。渡聽梵誦,以心相嗅,原來,無緣的天長地久,真真不可孤妄執著。

我視覺中的你,那如花的笑容下潛藏著心底的脆弱,那堅強的nuskin外表下是一顆害怕受傷的心靈,我知道你需要一個永遠且唯一的歸宿,散去你心中的寂寞,鐫刻你一生不變的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