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时间渡口的等待萋了芳草空了长亭?

一低头,枕木中间部位机车一趟趟拖拽废钢轨留下的黑褐痕迹赫然入目。

我忽然想,线路废了,这长长門禁系統的也挺宽阔的土地资产会闲置下去吗?应该不会,在房地产开发热持续升温的当下,在寸土寸金的城市市区早晚会有开发商将贪婪的目光瞄向这里的。如果那一天来到了的话,寂寞多年的槐花姐妹们还能继续在此寂寞吗?她们肯定将遭受无法抗拒的灭顶之灾。她们不仅会遭摧折、砍伐而且最终会被连根拔起甚至碎尸万段。但愿这里不再有开发价值,但这仅仅是我的愿望而已,至于能不能如我所愿只能看她们的造化。她们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,我更没有能力主宰她们的命运,我所能做的只是替她们多念几句我佛保佑。

最终,毕竟禁不住她们的诱惑,我这位“赏花客”当天傍晚就化身采花客和食花客外幣兌換。当然,我还是惜花客,不是摧花客,我在采摘她们的时候摄手摄脚、小心翼翼,绝不攀折、更不强暴,大快朵颐之际还虔诚的默念了好几遍罪过呢。

长夜寂寂,冷冷清清。巷的两边,是二胡的两根弦么?我踽踽独行,像阿炳手里的弓,寻寻觅觅。映月湖边,只有雨丝垂钓着水面。牵一脉心事,时光已走远,独不见你彷徨在这悠长悠长的雨巷,此刻,不知你在何方?

和你如期相遇,又如期擦肩。难道情缘,只是江南的一抹雨烟,迷迷濛濛,如梦似幻?你成了我的梦儿,而谁,又是你的幻想?人海茫茫,总有一盏灯为你阑珊;总有一把伞为你挡尽风雨。可是,谁的回眸,苍凉了流年,荒芜如新nuskin產品了顾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