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北方的春草氣息—家鄉這裏



守著窗,看四月的亮月,甚是可愛——小巧、精致……。擺在嘴邊,卻又找不出更好的詞條表達了。



乳雲底下,月悄悄地過,象一升降桌個害羞的小姑娘,見著陌生人,不好意思急急離去,手卻又無處放,只得無措地抓著衣角,低著頭,踩著小碎步,悄悄地向後隱。

如今四月裏,深嗅一口晚風,風裏夾著就象明前苦茶,滲入咽部後有點淡淡的苦,卻又有點澀。大抵是“人間四月芳菲盡”後,空中隨風飄過來的草葉香吧。

白天給母親打了電話。母親說,葡萄枝丫放出升降桌嫩葉了,看樣子全活了。——那還是年前要回家時,在葡萄園裏的苗圃上買了好多的苗,想試著擴出一片園子來。朋友說,將來結果了,不要全賣了,留些做酒。葡萄做出的酒——我想過多少回了,還曾年少時,家境窮窘,我苦思門前的菜地要是改種上一片葡萄林,賣錢該是多好升降桌的事呀。